董保存的博客

31 八月, 2007

红背景

一般分类 — 作者 董保存 | 08月31日,17:59
    中国的词汇如同中国的方块字一样富有魅力。而词汇本身又带着不可避免的时代烙印。这些带有时代色彩的词汇,经过风吹雨打和时间的淘炼慢慢变成了典故。    毛泽东就是一个善于用典的人,同时他也是一个创造典故的人,很多词汇经他的口说出,就有了非同一般的意义。——特别是他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些语录。再过若干年后,这些词汇就必然成为典故。因此,搞清这些词汇的背景就成了我们这一代人刻不容缓的任务。    如上的想法出现在春天的一个早晨。伴着窗外传来的流行歌曲,笔者开始整理家里的旧报刊。翻着翻着,一份变了颜色的《毛主席视察华北、华东和中南地区时的重要指示》掉了出来。读了一段便不忍放下,其中的许多词汇刺人眼睛,让你产生许多联想,也让你产生欲望和冲动——想搞清楚这些词汇的背景。照说,这应该是历史学家的事情,但此事颇有文学意味和文学价值,于是吸引一个作家干起了串行的事情。   尽管纸页可以变黄,红色可以褪去,但那些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人,都不会忘记如火如荼的一九六九年七、八、九三个月。也不会忘记《毛主席视察华北、华东和中南地区时的重要指示》,那时,多少人听着红色电波传来的最高指示心潮起伏、热泪盈眶啊!    笔者经过复杂的寻访,终于搞清楚了一些词汇的背景。现记录如下,供对此有兴趣的读者闲览。有一点要说明的是,有些背景是交叉的,因此希望读者朋友阅读时从总体上加以把握。第一组词汇是:“乱了敌人,锻炼了群众”。    词汇出处:《毛主席视察华北、中南和华东地区时的重要指示》第一段。原文如下:     毛主席说,七、八、九三个月,形势发展很快。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,不是小好。整个形势比以往时候都好。    形势大好的重要标志是人民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。从来的群众运动都没有像这次发动得这么广泛。这么深入。全国的工厂、农村、机关、学校、部队,到处都在讨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。大家都在关心国家大事。过去一家人碰到一块,说闲话的时候多。现在不是,到一块就是辩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,父子之间、夫妻之间,连十几岁娃娃和老太太,都参加了辩论。    毛主席说,有些地方前一段好象很能乱,其实那是乱了敌人,锻炼了群众。    毛主席说,再有几个月时间,整个形势将会变得更好。    背景考证:    对老百姓来说,多数人是不喜欢“乱”的,对政治家来说,多数人是喜欢乱的。但他们都没有毛泽东那般坦率。乱了敌人,锻炼了群众的说法,毛泽东多次说过,追根溯源,还要从一次会议说起。    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三日下午,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118厅召集中央文革小碰头会的全体成员开会。他的观点毫不掩饰。    会议一开始,毛泽东对什么叫文化大革命运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毛主席说:一年开张;二年看眉目,定下基础;三年收尾。这就叫文化大革命运动。    ——可见毛泽东并没有要搞十年动乱,起码在那时没有。接着毛泽东分析谈了各地的形势和干部的情况,提出了他自己的意见;同时对运动中存在的问题如何解决,只作了原则性的部署和指示。他说:要给山西六十九军和陈永贵等打招呼。他要闹就让他去闹,我毫无办法的,让红卫兵搞,靠群众,我们治不了,我们不要去整他,让红卫兵去治。……现在打死几个人,没有什么了不起,你(指林彪)说的这次运动损失最小,最小,最小,胜利最大,最大,最大。    毛泽东对到会的军队人说:你们都是将军。不能只看军令,还要看政治水平。    吵两次也可以,你这个老爷吵不得?但没有张日清(按:原山西省军区司令,很早起来造反的)也不行,要罢刘格平等人的官,不要中央罢,让红卫兵去罢。再闹几个月不要紧。    毛泽东赞扬西北的形势比较好。他说;张达志、冼恒汉从几个地方看出来比较好的。张是西北的人。不管哪个地方的人,只要政治路线正确都要用。毛主席对陕北米脂县人武部坚决支持造反派,很是赞赏,指示:“最好通报一下。”——八月十九日,《解放军报》一版二条,以“高高飘扬在陕北高原上的一面支左红旗”为导语,发表了题为《米脂县武装部坚决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》的长篇报道,《军报》还写了长篇编者按语;称赞:“他们是全国县(市)人民武装部中的一个很突出很难得很优秀的典型,是值得全国所有县(市)人民武装认真学习的。”    对于南方的混乱局面,毛主席说:现在江苏、安徽天下大乱,我看到后很高兴!他主张,只有大乱,才能达到大治。他不赞成一派压一派,主张联合。他说,南京居民反对武斗,现在又出现了第三派,南京越压越火,徐州也一样,刘邦没有庙,楚霸王到处有庙,所以造反。    “内蒙训练的军队都回去了吗?”毛泽东问到会的同志。当他听到满意的回答后,毛主席说;军队还是听话。军队和农民有什么不同呢?农民有工分,军队发津贴,每年吃穿除外发七十二元(那时战士每月发六元津贴),寄一半回家,那有这样好的。        毛泽东对当时控制湖南的人,不让“湘江风雷”“六号门”等群众组织成员当民兵想不通,他问:这是为什么?并说:要四十七军军长、副军长、政委、副政委等多来几个人到长沙,湘谭、株州两派都来人,两派群众来后很容易达成初步协议。    谈到干部,毛主席说,胡继宗,华国锋都是好人,军区要收拢这些人吧!    武汉的“百万雄师”不能不要,“红暴会”讲通了。毛主席提醒到会人员,说:你们太天真了,你们说外国人不拥护我,中国人也有不拥护我的,北京就有人不拥护我的。毛泽东同意公开点罗瑞卿的名,并说:彭(德怀)罗(瑞卿)黄(克诚)谭(政)都要拿出来斗,要见报。——他离开北京以后,这些老同志的名字,在中央的报纸上就被点名批判了。    对于党的状况,毛主席一方面指出:很多的党员受了驯服工具论的影响,丧失了斗争性,另一方面也不同意重新建党,说:现在我们的党还没有烂到这种程度。    毛泽东分析了各地的形势,然后得出结论似的说:现在军队首当其冲,是当局了。    他提出要“到湖南、长沙、武汉去看看,”还说:陈再道书生气,要帮忙,并准备在武汉游泳。——这很能反映毛泽东的个性。他喜欢大风大浪。他不怕那里很乱。    与会者大多数不赞成他去武汉,周恩来表示:武汉几派群众组织矛盾斗争激烈,考虑主席的安全和健康,是否暂不去,或者到别处看看,游泳可以到十三陵、官厅、密云水库。    毛主席坚持说;天下的水要算武汉最好,我那里也不去,就到武汉去。    林彪也劝说:“主席啊,你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。到武汉去游水也是很好的,但大家都关心你的安全问题。”    “没有关系的。”他自信地说。    “武汉比较乱。”不知谁冒了一句。    “我不怕乱,三个小时后出发。”并指指我说:“让杨成武跟我去。”毛主席这样坚持,谁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于是会上决定毛泽东离开北京去外地。并要汪东兴负责组织专列。     周总理说:“成武去两个任务:一是给我跟主席当联络员;二是保证主席的安全,直接同我联系。”周总理还指示飞机和舰艇都要到武汉,以备主席使用。    会后,周总理将杨成武和汪东兴叫到怀仁堂,专门研究毛主席外出视察的安全问题。周总理反复交代说:“武汉东湖很乱,上述两条任务,你一定要做好。”会议结束后,当晚他先飞往武汉,为毛主席安排住处。    当晚十一点二十分所有随行人员赶到人民大会堂,吃了夜餐,准备登程。后因专列上也有派性,需要进行调整,所以出发时间推迟了几个小时。  七月十四日凌晨三时毛泽东的专列徐徐驶离北京站,开始了视察大江南北之行。      关于“乱了敌人,锻炼了群众”的说法,毛泽东在此次南巡中多次说过。   八一”建军节过后,联络员杨成武奉命参加了八一纪念活动后飞回上海。   八月三日下午五时四十五分至八时五十分。杨成武向主席汇报了林彪,周恩来,中央文革小组要他向毛主席报告的问题——河南省军区和一军的领导班子调整打算,开封市存在的问题,谈了江西省军区领导班子配备的意见,湖南长沙准备武装一万工人左派的请示,加强武汉军区司政领导的配备,和东北鞍钢的问题。以及林彪对各总部各军兵种文革情况的看法,等等。    毛主席听后,首先表示:“乱了就好,同意林彪同志的看法。”     林彪当时当时的基本观点是:军队文化大革命,凡是乱透了的就好。并拿总参、总后、海军、空军、二炮等单位作例证。没有乱透的就不好,他举了总政、一炮、铁道兵,装甲兵等作例子。其实总政那时由于陈伯达、江青等人点了肖华的名,揪出了刘志坚,机关内部已基本瘫痪了。林彪还说:总政的脓泡没有穿透。他这种首先把军队领导机关搞乱的主张,与当时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叶剑英的观点,完全相反的。叶帅在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,就向央提出了一个《关于军队开展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几项的请示报告》,明确提出军队担负着保卫国防、训练、生产等任务,必要保持稳定和指挥畅通。毛主席赞同林彪的看法,说:“乱了就好。乱是个好机会,昨天出了乱子,可以派人进去,坏人可调出来,好人看清了。”毛主席听到湖南打算武装长沙一万工人左派时,表示同意。毛主席还详尽地介绍了上海准备武装十万工人的做法。他说:“张春桥写了一个报告,准备武装上海十万左派工人,分三步走:第一步组织起来,第二步发一部分枪,第三步全部发枪。他们有一百多万工人,武装起十万就好了,不脱产的。”毛泽东还指示杨成武好好看看张春桥的报告,他说:枪在右派手里好呢?还是在左派手里好呢?人武部当然不是全坏的。毛主席主张:正规军的枪夺了不要紧,以后再发嘛!主席说:听说四十七军有个团长枪被夺走了大哭起来。这是个好团长。右派抢去了哭是对的,左派抢去了就不要哭。     毛泽东当时对武装左派是很赞同的。他说:“武装左派问题,把农村的枪统统收起来,以后发到左派手里。发枪主要是城市,首先是城市,一定要在左派占了绝对优势,才算条件成熟。但将来呢,左派还会有分化。左派占优势,不能发;左右派势均力敌的,也不能算条件成熟,还是不能发。    那么 ,究竟怎么武装呢?毛主席主张,先组织起来,可以先发木枪。解放军派人去帮助训练,把政治、军事训练好。    毛主席对前面提到的几个省军区领导班子调配时,曾指出:只要过得去,就留在那里搞,龙书金(按:当时任湖南省军区司令)可以做工作,争取留在那里,如果继续犯错误就不能留,毛主席说:王良太我们原来留下他的,以后他继续犯错误,那就不能留啦。毛主席同意派人去鞍钢调查解决问题,但他当时认为重点是安徽,先解决大江南北的问题。因而同意十二军调十六个团进安徽的意见。在他看来,大江南北地区问题的解决,就有可能把其他地区带动起来了。……    对于文化大革命的“乱”,究竟到什么程度,毛泽东真可谓“大手笔”——乱到了各派抢枪,开战的地步,他依然认为不算什么。 下面的汇报会上,他的观点一点都不掩饰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720事件后,余立金、李静离开上海,重返武汉等地了解“720事件”后群众的情绪,部队的反映,独立师调出整训的态度,两派抢夺枪支等问题,并考察毛主席对武汉问题处理指示的落实情况。    八月四日,中午十二时半至下午二时,毛主席听取了从武汉返回的余立金、李静汇报,并让杨成武,张春桥、汪东兴也参加了旁听。     毛主席听到武汉形势已经平稳,再有个把星期就可以恢复正常,不久长江就可以通航了。这时,他高兴地问:长江轮船为什么不卖票呢?主席对独立师只用了三天时间,进行说服动员工作,就顺利地开拔出去,甚至高兴。赞扬说:“很不错。”并指出:我看部队在一个地方不要住得太久了。    毛泽东回想王力在武汉不经请示,擅自宣布“百万雄帅”为保守组织,激发了“720 事件”时,主席说:在我同你们谈话时,王力当时态度好凶嘛!对待一个群众组织不能这样嘛!    还有今年(指一九六七年)二月四日批复取缔“湘江风雷”那个批示,说批复有毛病的。这样说不行,不是有毛病,是错误的。中央要负主要责任。中央文革,中央碰头会又不开,我又不晓得,林彪同志也不晓得,但我仍承担责任。既不请示报告,又不调查研究,人家又没有那么紧迫的要求答复,你就匆匆忙忙批了,大笔一挥可了不得!大祸临头,几十万群众组织,要人家解散。说二四批复有毛病,人家军区就不服嘛,把军队推到第一线了嘛!若我在军区工作的话,我就不服。总而言之怕乱。    余立金谈到:由于两派之间的斗争加剧,都有在抢夺武器,应该设法制止。    毛泽东对此不以为然。他说:凡是打了大仗的就好,烂透了就可以迅速好转。不痛不痒的就会拖下去,全国夺的枪,只有二、三万支嘛!    ——然而事态的发展比人们预料要复杂严重得多。过了不到一个月,全国各地被抢的枪支达四十八万至五十万之多!毛泽东听了仍说:那有什么了不起,三、四十万支有多少哟?!不多!五十万支有多少哟?不多!光全国民兵武器就有三百五十万支嘛。    自然对于抢枪的问题,应该作具体分析。正如毛泽东说的,你说抢枪,枪是有的,但抢的不多。发枪,给枪的多。人武部、军分区有的把枪发给保守组织,以便好保他;也有的发给造反派,两方面都发,要看什么地区,有的地区主要发给保守派。也有的地区发给造反派。     这种抢夺武器风潮,在当时有一个发展过程。造成反派开始心理状态是想枪。为什么想枪呢,一是人家压迫他,整他,打死他的人,他没有自己能力,这样就想到了武器。想枪而又弄不到,于是就枪。自然也有的是发送的。这是第二个阶段。    这个阶段,谁抢的多,武装的多,谁的力量就大。但是单有枪不行,还得有配套的,因而抢“武器、弹药、装备、车辆、器材和物资,甚至发展到“抢夺军火仓库、军用仓库、和国防企业的武器、弹药……”以致“拦截火车、汽车、船舶上装载的武器、弹药……物资。”    事态的发展十分迅速,全国没有抢枪的地方,只有北京和上海两个城市;基本上没有抢枪的省,仅内蒙、河北、山东、山西、甘肃、青海等六个。这就使中央引起严重关注。       九月五日,中共中央,国务院、中央军委、中央文革小组联合发出《关于不准抢夺人民解放军武装备和各种军用物资的命令》,毛主席在九月四日审阅这个文件时,批示:“已阅,照办。”命令规定不许抢,不许发;已抢的限期归还。    由于这个命令的下达,很多已经抢到了枪的人害怕起来。因为持枪的很多是工人,白天要上班,带一条枪,工作起来增加不少麻烦,夜间放在床头,又怕被别人抢去,负不起责任。上面又有文件规定要归还,他们想来想去,还是交了合算,于是就交枪。不久好多地方出现了交枪速度很快的情景。九月中旬,江西就收到已交上来的枪达五万余支。想枪,抢枪,怕枪、交枪,这么一个过程就是这样来的。以上讲的就是抢枪的大概情况     与抢枪相连的,还有一个打枪,打炮的问题。当时人们听说重庆打了一万多发炮弹,不大相信。后来成都军区司令员梁兴初,将为什么要打,怎么打的情况向毛主席作了报告。毛主席说:好,这是个训练,是战备演习,拿了枪,炮,不打一下过不了瘾。    在武汉有个造反派有几百条枪,天天白天晚上放枪。后来采取了一个办法,叫他们不要乱打,将他们带到靶场,每个人打一次靶。回来后,他们就再不打了。    毛泽东听到这个情况赞杨说:这是个好经验,将他们统统都拉出去的打一次靶,让他们过个枪瘾,拿了枪不让打还行?打完外了靶再上交。毛主席这一招果然很灵,很多持枪的群众,打过靶就上交了。     毛泽东第三次系统地谈这个问题是在上海。九月九日深夜,(九年后他在这个夜晚去见马克思了)。他召集杨成武、张春桥、余立金、汪东兴等人开会,着重研究分析文化大革命的形势,讨论以后几个月的任务。会议从二十二时三十分开始,一直开到次日凌晨一时十分,花了近三个小时。    “形势怎么样?请你们来讨论讨论,研究研究。” 毛泽东开门见山。    接着他说了他自己的看法: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搞到现在,估计有两个前途:一个是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后,各方面都搞得更好了;一个是从此天下分裂。如南京、无锡有两派,安徽不是也有两派吗?北京也是两大派,势不两立。全国各地差不多都有两大派,如果统一不起来,这样会不会出现象辛亥革命以后那样的形势。全国出现混乱状态,长期分裂。辛亥革命以后,从一九一一年至一九二八年,十七年是分裂状态。无非是像袁世凯、黎元洪、冯国章、段其瑞当总统,张作霖不当总统当大元帅,一直到蒋介石统一。其实蒋介石也没有完全统一,山西有阎锡山,四川有刘湘、杨森,西北有五马,云南省有龙云。我们会不会出现那种局面?你们讨论讨论,说说你们有什么看法?    当时参加会议的人思想上没有准备。经主席这么一说,大家认真地议论了一番。觉得按当时的条件,出现辛亥革命后那种状态可能性不大,不会分裂的,只能是第一个前途,不会是第二个前途。他们的理由是:    一、我们的伟大的领袖、伟大的统帅毛主席的崇高威望,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,以毛泽东思想为标准,为中心、可以教育全党全军全军全国人民,把斗争引导到毛泽东思想的轨道。    毛主席一听,说:你们强调这一点,讲思想还可以,对个人不要多讲,讲多了将来要吃亏的。我垮了,你们要吃亏的。    “垮不了。”。人们异口同声。    “马克思叫我去了怎么办?一个人出现带有偶然性,那一天离开也带着偶然性,林彪同志八月九日的讲话,我看了,他讲的两点,头一点不能强调(作者按:林彪八·九讲话:文化大革命两个条件:一是靠毛主席思想和毛主席的崇高威望,特别是靠毛主席的英明领导、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),强调了将来你们要吃亏的。    毛泽东说这话的时候很真诚,可惜当时在场的人并没有理解这话的深意。    二、人民要求统一。如果有人搞分裂的话,广大群众是会抛弃他,不答应他的,群众对分裂是不高兴的。十八年来祖国的统一,全国人民群众是很高兴的。    这一条毛主席表示赞成。他说;群众发动起来了,我们历来的运动,从来也没有像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,群众发动得这么广泛。连十几岁的娃娃和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都参加了,为了辨论连饭都有忘记吃了,真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这次真正把群众发动起来了。   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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